
【首发 ChinaByte】

注解:陶然,网名浅蓝大肥猫,据风妖证实为男性。
2002年12月3日,北京乃至国内主要媒体的IT记者都云集在上地的联想大厦。这一天是中国IT界扬眉吐气的日子,因为中国最大的电脑装机商联想电脑公司,宣布有技术了。
这天是Legend World开幕的日子。
令业内记者兴奋的不止是杨元庆的精彩演示,晚上7:00左右,一条小道消息在人均间隔仅0.1米的会场记者席里传播----陶然,在北京机场被公安局羁押了。
此时他的身份是《中国企业家》的记者。此刻他正要飞往上海。第二天是预约好采访唐骏的日子,那时唐骏还没有从微软光荣退休,在忙着春耕和起航。
我认识陶然很偶然也很必然。2002年7月,我开始潜心跟着时任《知识经济》总编的刘韧老师当学生,而陶然则是刘韧老师学生中成长最快的一个,虽然陶然当时已经在交大铭泰就职了,但他依旧时常会到紫金大厦来汇报成长进展。
第一次见陶然,感觉上就两个字——邋遢。
之后,开始逐步了解了这个文学青年。没有什么城府、对人很真诚、热心于介绍各种夜生活的好去处。缺点是生活邋遢。用邋遢这个词,可能对文字有一些不公平,因为那不是邋遢两个字可以形容。虽然他当时有女朋友,但是无论是从几周不换的衣服和满地垃圾的房间来看,都感受不到这一点。而且他整天口袋里没钱。
在铭泰做着PR的陶然其实学新闻出身,而且是中国出优秀记者最多的那个学校的。不过他为了一张北京户口,放弃了做记者。从后来看,这张户口没有什么用,他刚刚买房,但不是经济适用房。PR陶然整天写稿子,白天写公关稿,晚上给网络的那帮朋友写。他说他讨厌和记者打交道。
讨厌和记者打交道的陶然8个月后去了杂志当记者,那段时间我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总是会和别人介绍说:陶然,最NB的那个《中国企业家》的记者。他就老要求我把NB放到后面去。
后来,我动员陶然住在了我的楼上。其时我特别喜欢我的住所---海淀南路8号楼8层808,顺的很---虽然和实际生活道路相反。陶然就和我的一个叫“周宝宝”的朋友合居于1008。陶然住的这个1008房间很有革命历史,前任房客是业内最著名的无厘头风妖。风妖在搬走的时候还友情留下了一条长宽线路--当然没忘记收陶然的钱,否则威胁立即毁掉。陶然搬走后,这里成了业内最热心记者小侯的大本营。
陶然开始了和我一起同楼居住的生活。半夜2:00他会电话我说睡不着觉,拉着我上去和他喝啤酒,然后倾诉他的感情生活----结果是我奉献了经典泡妞理论“张十条”,他顺利离开了原来的女友并开始过上了美好的生活。另外让我发现了他口袋里总是没钱的原因,他的抽屉里有上万元的稿费通知,但就是领不出来,身份证丢了。
在经过基本的社会生存启蒙教育之后,陶然借了120元,去黄庄办了一张身份证,迅速从贫农进入了小康。陶然一人得道,大家全部都有腐败生活泡了。多么令人怀念的过去啊。事过境迁,现在陶然已经是一个商务人士了,不会无故无因的请一个无关的人哪怕一根冰糕。
这张身份证让陶然回到了正常的人类生活,当然我们都没忘记提醒他抓紧去补办真正的身份证。在这个以户籍制度为基本维系的国度,三无人员是随时有可能危及到生命的危险的。陶然已经沉浸在美好的生活中,哪里还有时间去做这个。
情节上,基本是:顺利买到了机票、顺利换了登记牌,甚至顺利通过了安检;快走到登机口时,一个安全人员对一个身材瘦小、下巴蓄着小胡子、穿着N年没有洗涤的牛皮色上衣及灰暗的裤子的人发生了兴趣,于是要求他出示证件。在很专业的眼光审视了那张立过无数汗马功劳的身份证几秒后,安全人员拿起对讲机,于是陶然就被迅速赶到的更多安全人员护送到派出所,并进一步转往公安分局羁押审问。
陶然的临危不惧产生了巨大的作用。在前往公安分局的路上,陶然以其特有的男性魅力和押送的女警进行了心对心的沟通,如果不是公安局的高效工作使陶然过早的离开了羁押地重回自由,也许又一段美满姻缘就产生了。
晚上的我给陶然摆了接风压惊宴,张峰、胡喆作陪。陶然还很愤愤然:那个女警,好泡了Ya~P!(南京话的口头禅)
机场事件后的几个月,陶然为了能过上一次互联网泡沫的洗礼,去了TOM,开始了其频繁的跑会生涯,虽然他开的会没有电脑报的胡喆和时在eNet的徐志斌多,但是在今年的愚人节,我还是收到一个流传于北京网络记者中关于其"会王"的宣言。
其实,从今年愚人节开始,陶然又去做了PR,和我踏入了同一个圈子,这一次开始正经的和记者打交道。网络圈子的人说"会王"陶然现在开始创造新闻发布会,升级成"会神"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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